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第三次在半夜头疼到醒.
都是酒精惹的祸.其实我更应该埋怨自己,楞是把白酒当成白开水.
感情找到宣泄的出口.那种冲击力绝对不亚于漫过堤岸的洪水.
--------题记
打开那盏灯40瓦的台灯.我又在深夜里看书.这种感觉已经让我觉着是排解失眠的最好方法了.就像那个丢了钥匙却依然能找到开锁方法的人.
我是一个不善于宣泄的人.除了文字.除了喝醉酒偶尔会让人觉得话有些多.其它时候我都是板着一张脸,面对生活里的种种.我很少会笑.如果我笑了.而且笑出声来.那一定是我很开的时候.其它时间我都是一脸的坚毅、一脸的冷冰.我不愿意接近在自己看起来很不爽、很虚伪,却被我一眼看破在很多场合都戴同一张面具的人.我宁愿去相信一个网络上的朋友.我会跟他们说很多自己喜欢的事物.写很多落寂的文字给他们看.我知道在没有产生共鸣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找借口.可他们这种借口在我眼里依然比我周围那些虚伪的人要让自己好想得多.
最爱陌生人.我已经记不清那是一部电影还是一首歌,亦或是一本书.反正这几个字在我心里留下了印记!
那天在网络上,我无意中搜索到了个叫左岸的女孩在新浪网的博客.她用很多文字和图片配合着写出来的日记.像是在介绍她自己喜欢的音乐和电影.关掉那些网页的同时,我就在想她的名字.我想到所有跟”左”在关的书籍.最后只在大脑搜索到一本叫《左耳》的书,可惜的是那本书我只看一个序,严格的说连序都是看到一半.估计出书的那个女作者要是看到这些文字一定会说我在亵渎她作品.其实我已经否定了自己的这个观点.这两上词的字面意义相差太大.网络炒作就像一锅沸腾的粥,火熄灭了以后,等待的将是”食”者的刀嘴舌枪.我讨厌一切虚无或真实的夸张炒作.
整整一个晚上,从凌晨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我就一直拼命地看书.胃也在不停地反抗,实在疼得受不了就糊乱喝点白开水.还好喝开水用的杯子不是塑料航空杯.不然我又以为在向口中倒酒了.我想,我昨天应该是喝多了.真的喝多了.我只知道自己睡了一觉.然后睁开眼睛天就黑了.起床后我就跑到洗手间吐了.拼命地把水龙头扭到最大.那些酒全吐了出来.我胃里是空的.除了酒再就是开水.因为我一点东西也没吃.
那些压抑太久的泪水和酒一起流进了下水道排走了.除了我没有人知道.我也不想要更多人看到我脆弱的一面.倔强是从娘胎里与生就具备的.记得某天在一篇文章里读到:你一笑我能高兴好几天,可是你哭一回.我却难受好几年.看完这些话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自己握鼠标的右手颤抖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动到右上角,那是我看过的青春里最疼痛的文字.
我开始写这些字的时候,能听到很悠远的鸟叫声.等我写完以后发现天已经彻底亮了.鸟鸣声落满一地.清脆得如同我梦里江南的暮鼓响晨钟鸣,深长而悠远.这个不眠夜,很难熬.可我还是熬过来了.整整喝完三大杯开水.才觉得人舒服了很多.
恩,开心就好!他们经常跟我说的.我就跟他们说,不开心也没关系.把自己拼命往死里灌.反正命是自己的.慷慨一点没所谓.
他们说,只要你开心就好,我说我很开心.我很开心就是拼命把自己往死里灌的同时也拼命把你们往我这里拽!
后记:
大清早从镇东窜到镇西.只是为了买一个可口点的馒头和一杯豆奶.我实在是没有一点胃口.可我发现平时很吵闹的小镇今天安静得出奇.可能是因为我起太早吧.为了吃这么点早餐居然等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坐在那里总是感觉眼睛前面黑压压的.
今天天气应该不错.应该不会刮风.不刮风也挺好.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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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眼泪 于 2008-4-24 09:41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