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春天里的支言片语后面的文字
-------题记.
站在四月末央.,看着今年春天走过的每一个足迹.我不得不找一个贬义词来形容:颓废.
是的,是真的颓废.那种低迷的颓废.不是生活把我颓废,而是我把自己丢在颓废中生活.那段日子,我没有追求,没有奢望.甚至没有生活下去的愿望.每天面对着空洞、绝望画地为牢.尽管那段记忆仍犹新,但我知道那种日子已经过去了.就像车轮碾过一样,仅仅只是一些痕迹而已.有人告诉我:生活就是一场和时间无休止的马拉松式较量.只是在考验你有没有恒心和信念.看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又想起一电视剧里的那句话:生活过日子就是问叠着问题.
回想起三月,我总会想到郭敬明笔下的三月,那个流离失所的三月生活.他说三月是他的一场宣泄,我也认同这句话,因为我在今年这个三月里所有的文字跟一场宣泄并没有太多的差别.尽管也有抱怨的成份在里面.我也不否认自己画地为牢.那么既然牢是自己画的,走出来就可以了!
那个三月,我到现在都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变得如此脆弱和不堪一击.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像一只绚丽的烟花奋不顾身冲上夜空,仅仅是为了释放它的华丽和空洞一般,而所有的思考只留给观望者,可我却在那场烟火表演中失记忆了,丢失了自己未曾泯灭的童心.一如那只趴在明亮玻璃上的苍蝇似的.前途光明一片,却怎么也找不到出路.
关于这个春天,我不想提得太多,我只是知道自己收到了很收多张请柬, 有史以来最多的.然后还识了很多的人.很多网络上的朋友.那些关心我的人.那些喜欢写字的人,也都在这个春天写那些绿得快要碎进心里的小草和和开得火火红红的花儿.泗水告诉我,其实你可以让自己再快乐一点.她总是了解我的文字.就像七寂了解泗水.只可惜,我不是七寂.我也做不了他笔下的七寂. KK说,雨就像一个印记,印在这个春天里的每个角落.我总是跟她辩论可不可以只叫她K或是小K.我说两个K打起来会很麻烦.她就马上告诉我,说不行.她说两个KK加在一起才是KK.听起来温柔.而娟娟总是跟我说不要老把失眠记在心上.那样越是不容易睡着,然后有几次我真的在凌晨之前睡着了.尽管也有做梦.却还是要谢谢她.
我依然从一脸的哀伤退回到外表冰冷内心带着一丝火热的我.依然不温不火的走在掉了很多落叶的街道上,依然在每天凌晨左右才能睡着却很少做梦.我想那个纠缠了我整个三月的梦,应该彻底醒了.绝对不会像飞走的小燕子明年春天又飞回来. H说像我这种症状像是神经衰弱,我就反驳她说,有没有搞错.我这个年龄会得那种听起来跟老年痴呆并列的病?可她却煞有介事说要不要给我介绍个什么脑**的药品.听得我反胃.
当我以全新的姿态审视这个春天的时候,其实我还是闻到了花香.一种让人觉得迷迷晕晕的桔子花的香味.它们是我在这个春天唯一闻到的香味.小小的白色,花蕊间飞舞的蜜蜂,每天早上开窗都能欣赏到的美景.可我之前却一直在数落着这个春天的不是,我想,我应该知足了,我是个容易知足的人.至少当我看到那些快要衰败的月季花再闻一闻门前的桔子花香时,我会很知足.再过段时间应该能闻到栀子花香了吧!
这个春天其实可以更美些,毋庸质疑!
后记:
喜欢文字的人是孤独的,而孤独的人总会记住他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个人,意如我总是意犹未尽地想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