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的给自己倒上一杯开水,然后端坐在电脑面前,好久没在这样的夜里如此宁静的敲击过键盘了,感觉键盘上似乎笼罩着淡淡的一层灰层,接着便又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浮上指间。我知道,这个夜里,或许我还将继续着混沌的状态,就像那杯泡开了的茶……
又是那曲灵动心脉的旋律,仿佛要将被遗忘的时光勾勒在眼前似的曼妙,只随着窗户缝隙间蹿进来的风在耳边盘旋着,然后好似尘埃般的落地,奇怪,确实那般真实的感觉;然后,在深呼吸的一个瞬间,这样的夜晚突然怀念起拥抱了整整一个冬天的暖水袋,它已被我搁置在了抽屉的最底层了,就像我从来不曾翻看的底片。
拉扯着我的那些见不着面的丝线似乎已经纠缠在了一起,不然怎么会有那种被勒到窒息般难以呼吸的感觉?已经无法再复原了,继续在这条道路上行走是不是就意味着,要确认我那应该被诅咒的宿命的车辙,就在岁月的开始处已被诅咒的命运。
或许不该堕入这片凡尘吧!失去的好多好多的梦,换回的只是满满行囊掩饰倦容的面具而已;我的第一个童话呢?我的下一个美好呢?统统遗失在了偷跑的风中。紧拽着的风筝还在空中摇曳,它看到的会是哪处的繁华呢?
每一次的哭泣总会发生在一个个深夜的最深处,然后看着自己的心事一点一点的流荡出内心,然后,就那么轻灵的荧动在眼前,眨眼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的心灵竟如此的脆弱不堪,那层裹在心房最后的纸已潮湿到藏不住一丝丝的艰熬,再就是轻声的低泣,是啊!连悲伤的时候都是个善良的人,害怕把某个睡着了的灵魂给吵醒了。
是谁说过,你也可以有梦的?是谁说过,你也可以柔弱的?是谁?是谁?那个人儿呢?为了自己说下的谎言而逃跑了吗?而后,我的那些骄傲呢?谁还记得我的那些骄傲?摊开一张纸巾,缓缓的将杯中的水倒上去,浸开的迹悄悄的蔓延开,伸出手想要拦住势头的发展,可……已经蚀开了,就如此刻以被撩动的心弦……
想将一些声音调至最大,却害怕被释放出来的某些幽灵会吓到自己,然后就这样小心翼翼的捂着耳迈,从心底挑拨出一脉弦动,装出精灵在出没的样子,然后的然后就是轻轻的微笑。
只有风,只有风,却不曾见过一场雨,是了,自从那天以后便不再下雨了,好象要将所有的繁忙都给洗刷了似的干脆,却忘了遗留下来满目欺人的疲惫,还有整夜整夜的大风,只是不够狂。
最后的最后,还剩沉默不语的光独自陪伴着窗风在舞动着那旋只带给光的律;还剩沉默不语的心独自呻吟着幽魂在漫落着那席只留给心的音;还剩沉默不语的我独自聆听着黑夜在浅唱着那曲只送给我的歌;他们都只沉默不语的孤独着,仿若那个蜷缩在背后的我的影。
记起来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抬头望过天空了,太寂寞了,寂寞到不敢抬头,可是,没望着天空,怎就佐证不寂寞?